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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中国发展3G的认识与理解(之一) |
| 史炜 2007年05月10日14:13 阅: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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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很多年等待、讨论,单向收费真的要来了,却失去了价格上的意义,其实对于消费者来说它早就来了,不过大多数人没注意罢了。 3G现在有点像单向收费了,任你吵翻天,再多的推测和建议都不能催生牌照落地,但建网、实验、分营,一步步都在向前推进,直到某一天,突然发现原来我们早就在用着3G的业务了。 3G到底是什么?我们如此渴求? ——引自著名电信记者刘燕的博客 2007年以来,几乎有对3G感兴趣的人都发现,国内的电信专家、学者象商量好一样,在公开媒体均避口不再谈3G和电信重组问题。这是一个很怪异的现象,如果说专家们怕谈3G,肯定是错误的理解,因为在一系列的会议上,关于3G问题,关于TD-SCDMA的发展,专家们讨论得很热烈,甚至在几次专家会议上,参会专家想上书给国家领导,表达对中国3G的看法。 我这几年很大的经历花在了电信问题研究上,但严格地讲,我仍是一个门外汉,并且是一个远离决策体系的普通学者。最近一个时期,我一直在冷静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3G这样一个本不该引发争议的问题,却搞得业内沸沸扬扬呢?这期间我与很多专家交换过意见,也与电信运营商、国内外设备商进行了交流,也向一些一线领导和从事3G研发的同志请教过,同时为了拓宽思路也与海外的诸如里昂证券等投行进行过讨论,并在国内的一些电信高层论坛演讲中把自己的想法抛出去供大家批评。 这一个时期也是我对电信产业理解不断加深和升华的过程,更是我从事研究工作以来最辛苦、最困惑,以至于想从某种枷锁中挣脱出来的日子。但到了今日,我的心平静了许多。这就象一次裂变过程,事前总会有遐想、煎熬、迷盲和兴奋,但当裂变就要完成的时候,眼前的光彩总是与以前的幻想存在差异,于是,所有的兴奋和激情反而平静了。 我是从2006年底开始写这篇《我对中国发展3G的认识与理解》的,最初没有任何人委托我做这件事,后来我正在从事的研究工作和研讨会发言需要准备一些与3G相关的背景资料,于是我开始零散地记录一些自己对3G的理解及感想,再后来一些投行到研究所找到我,希望听听我的一些个人判断,于是,用了半年多的时间,粗略地记录了大量文字,最后竟也成了一篇文章。 我庆幸的是自己的一些判断今天正在成为事实,这是我最大的收获,当然,还有一些想法有待未来发展情况的检验。但不论怎样,我坚持认为,对中国3G产业的发展,不论是3G的发牌,电信运营商的重组,TD-SCDMA的产业化推进,都不能地简单地用传统电信产业发展的思维方式和单纯的经济学理论去分析,否则,会把我们的判断带到一个狭窄的死胡同中。 我的这篇文章一直压在手里没有发表,也一直没放在博客上的一个更重要原因在于,当前,在海内外投资商、电信运营商都翘首等待中国3G发牌照的时刻,中国3G的发展模式及牌照发放的时间已开始由模糊变得清晰可见。究竟是什么力量左右着中国3G政策、牌照发放,究竟中国3G的市场有多大,发展的环境是什么样,是业内外急切关注的问题。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我的这篇个人感想或作为一个专门研究3G问题的个人研究,往往在公开发表时很容易让一些人和部门认为这不是一份独立的看法,而事实上,我所做的分析、判断及所有的结论既没有能力也不可能代表任何政府部门和决策部门的态度及意见,我的研究资料均来自于报纸、网络公开发表过的信息,如果评估它的价值,至多只能是对一些部门、投资银行、电信运营商和关心中国3G发展的人士有少许的参考价值。 我的文章的核心看法可以摘述如下: 1、中国的3G产业并不象外界所表述的那样复杂和前景模糊。正是由于各个利益集团的争斗和媒体不负责任的炒作,使3G变得复杂和不确定。根据我个人的分析和判断,中国的3G牌照应在2007年10月底最迟在12月左右发放。第一阶段(2007年至2008年底)共发放三张半牌照,即:中国移动获TD-SCDMA牌照,中国电信获CDMA2000牌照,中国网通、中国联通共获WCDMA牌照,中国铁通获区域性的WCDMA牌照。2008年以后,中国移动应会同时规模化发展WIMAX。 2、中国标准的3G——TD-SCDMA肯定会成为发牌早期的首选标准,尽管由此会产生IPR、国际信用、终端生产等多方面的风险,但由于在中国与欧美的贸易谈判中,电信问题的重要位置正在被能源、石油、电力、航运等更重大的问题所消弱,这使电信的微观风险足以在宏观矛盾的调整中大大降低。而事实上,中国移动对TD-SCDMA的测试网建设,在很大程度上完成的是商用测试,而非正式发牌和商用,由此,即便2007年10月TD、WCDMA、CDNA2000同时发牌,TD也客观上提前半年多进入市场,而这种办法解决了大量棘手问题。 3、由于3G在中国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发牌时机,在HSDPA、WIMAX的商用及4G研发加速的背景下,中国对3G的产业保护会有所放松,但前提是中国的民族电信企业首先能在3G市场获益。因此,最终,TD-SCDMA、WCDMA、CDMA2000均会被中国所采用,但固话运营商在获得移动运营牌照后,可能会淡化对3G牌照的申请,而谋求在2G上赚取更多的短期利润,以及着手4G的准备工作。同时,中国技术Mcwill的不振甚至胎死腹中完全可能因Wimax的成熟而被边缘化,Wimax可能成为3G重要的补充技术,但从当前形势看,有关部门对中国自主知识产权Mcmill的重视严重不足,而其拥有者大唐信威公司似乎并不清楚这一点。 4、3G发牌的必要前提是电信重组顺利完成,而重组并不意味着必须要发3G拍照。特别需要说明的是,我和许多专家一致认为在步骤安排上是:第一步先使固网运营商拥有全业务牌照(核心是拥有移动通信牌照,同时尽快调整并优化频谱资源,特别是低空间频谱资源的优化);第二步是在全业务环境下制定电信业有效竞争的法律法规;第三步是完成电信运营商的重组;第四步是发放3G牌照。 5、3G牌照发放后,移动竞争市场将全面转入新业务,因此传统竞争格局(包括中国移动一家独大问题的解决)的变化完全依赖于新业务的发展进程。 6、3G牌照发放后,电信运营商的短期行为将会与国家的电信规划出现多方面的摩擦,电信运营商对2G的残余收益的追求很可能延迟3G的快速发展,由此破坏中国电信业整体技术水平的提高。而这些问题,均需要在重组中予以约定和解决。 7、海外公司、投资机构应对中国的国情有清楚的理解,这对于了解中国的3G市场发展是非常必要的。特别需要说明的问题是:发展经济学的经典理论只适用于上世纪80-90年代的中国,而近5年来中国经济的变动及转型,是以往发展中国家所未曾出现的状况。由此,对3G的决策程序、利益集团之间的博弈、政治成本与经济成本、政治成本与技术成本之间的平衡办法等,均产生深刻影响。 8、电信设备市场的变化将在2007年发生质的调整,华为大战略的变动将影响电信市场已有的格局,政府要在这方面有充分的准备,同样,诺基亚与西门子业务部门的合并以及爱立信等跨国公司的战略调整,也会对中国电信市场产生巨大压力,特别是中国自有生产3G终端市场的前景会进一步恶化。 9、对TD-SCDMA的发展,国家的投入应进一步加大,要强化产业联盟的地位,但是,比国家投入更重要的问题是要对国有电信设备制造企业的公司治理结构、研发体系、市场拓展能力尽快予以改造和创新,对TD-SCDMA的产业化发展,“造血”比“输血”更具紧迫性。 10、认为3G无用和3G不能成功以及没有足够用户的判断是一种极不科学的看法,是一种静态看待需求市场的片面思维。 11、3G的发展,特别是TD-SCDMA的产业化对中国经济体制改革和决策体制改革是一次重要的契机,TD-SCDMA产业化进程的迟缓固然有技术上的问题,但最重要的问题是决策方式和手段还缺少与当代市场经济体制的对接,同时,如何建立公平与透明的新技术发展与竞争规则,也是一个迫在眉睫的大问题。 12、在3G产业发展中,中国已到了必须做超前规划的时候,包括对通信软件产业的特殊鼓励及支持配套体制的建设,包括对移动运营商与服务提供商公平、协调发展的法规建设,包括有效竞争体制的法制化、国际化建立,包括在ICT框架下的产业融合及互促体制的形成,包括对国有电信公司深层次体制问题的改造。这些体制性、市场性问题的尽快解决,对3G在中国的健康发展是必不可少的。 13、在由电信大国步入电信强国的进程中,如何利用3G平台,建立一套开放的运营体系,充分有效地使用WTO规则,使中国在受到规则挑战的同时,进一步增强在国际电信市场中的影响力和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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